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Monday, 2 May 2011
Sunday, 1 May 2011
爱情的模样
谁能告诉我,爱情的模样?
是月光洒满海洋
还是你家楼下的花香?
是花瓣长出翅膀
还是你嘴角微微上扬?
我在属于你的描述间荡漾
迷失了方向
期待着雨点倾盆落下
沙漠变成海洋
此刻我便在皎洁的月光里
在下一行里
定义爱情的模样
是月光洒满海洋
还是你家楼下的花香?
是花瓣长出翅膀
还是你嘴角微微上扬?
我在属于你的描述间荡漾
迷失了方向
期待着雨点倾盆落下
沙漠变成海洋
此刻我便在皎洁的月光里
在下一行里
定义爱情的模样
人与鸟
最近天气无常的可以,一天晴,一天雨。以至于昨天许下的今天出门的诺言也只能被难以预测的天气束之高阁,然后在潮湿温热的空气里慢慢地长满绿色的霉菌。
然后他望着窗外水泥灰的天空和渐渐飘进房间的雨滴,不由得感叹今天的天气多么适合赖床,或者至少也该在清晨醒来以后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事实上对他而言,每一天,无论天气好坏,晴朗或下雨,都适合赖床睡觉。
只是今天对他而言,却的确与往日有些许的的不同。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异于往常的感觉并非是由外界的因素所产生的。其本源就在自己体内。然而这种不同,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是好是坏,他也说不上来。就像自己永远也无法确定自己听到的自己的声音是否与外人听到的一样一样。
他躺在床上。
窗外飞来一只小鸟。拳头大小,通体黄色的羽毛不似太阳光般刺眼,却带着春夏交接的鲜艳。
他看着窗外来客,小鸟看着水泥斗室里的囚徒。
他起身,拉上两幅厚重的窗帘,将日光与细雨隔绝。黄色的小鸟终于飞走。
他任凭自己如无生命的尸体摔倒在床上。阖上眼,尽量不去想那些已经飞走的,和已经飘远的世界。
然后他望着窗外水泥灰的天空和渐渐飘进房间的雨滴,不由得感叹今天的天气多么适合赖床,或者至少也该在清晨醒来以后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事实上对他而言,每一天,无论天气好坏,晴朗或下雨,都适合赖床睡觉。
只是今天对他而言,却的确与往日有些许的的不同。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异于往常的感觉并非是由外界的因素所产生的。其本源就在自己体内。然而这种不同,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是好是坏,他也说不上来。就像自己永远也无法确定自己听到的自己的声音是否与外人听到的一样一样。
他躺在床上。
窗外飞来一只小鸟。拳头大小,通体黄色的羽毛不似太阳光般刺眼,却带着春夏交接的鲜艳。
他看着窗外来客,小鸟看着水泥斗室里的囚徒。
他起身,拉上两幅厚重的窗帘,将日光与细雨隔绝。黄色的小鸟终于飞走。
他任凭自己如无生命的尸体摔倒在床上。阖上眼,尽量不去想那些已经飞走的,和已经飘远的世界。
Thursday, 28 April 2011
心魔
很多念头,都是从梦里萌芽的。很多想法,也是从梦里产生的。因为昨夜的,偶然的一场梦,今天的我,心里已经种下了心魔。相由心生,念也由心起。或者说,种下心魔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有的时候,梦境太真实,以至于让做梦的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虚与实之间,便也模糊了界限。我在想,倘若自己昨夜真的对梦中人退让了,是不是今天就会一觉不醒,在肉体上沉睡,在精神/灵魂上迷离梦中?
但是梦境并非如Inception里所描述的那样可以分享,能让许多人一起做着同一个梦。梦境分享(dream sharing)虽然曾在野史上有过记载,但是三两篇小报道如何叫人信服?就自身经验而言,我觉得梦境分享与个人的精神力也无太大的关联。归根结底,梦只怕是最私人的物品了。比私生活还要私密。
如果说在自己创造的梦里,自己就是造物者,那么昨夜我一定是在别人的梦里。心中的执着化成了心魔。而心魔造就了一个梦境,将我还押其间。然而心魔却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存在于我的身体灵魂里的。只是事后回想,才发现梦中的自己如此的孱弱无力,任凭梦境的设计者摆布。而拥有着自主意识的自己却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以亲历者的身份参与、感受梦境。霎时之间自己已经一分为三。
天亮以前,梦醒之后,所经历过的应该都如朝露般在阳关下消失,只需留下一场似有似无的感触和回想,无需留痕。但梦醒之后,我已却感觉成为另外一个人。在梦中扮演的其他两个角色本应与拥有自主意识的主导意识重新融合,就像雨水溶入大海般和洽。但是虽然亲历梦境的“我”回来了,创造梦境的心魔却并不能完全融合。反之,心魔得到了自由,如主体中畸生的,却不受主体控制的肢体,时不时的会出来捣乱。
但是我的心魔究竟是什么?是我本身的执着?还是梦中的某一个人?还是潜意识投射在感官中的影子?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也许睡一觉,第二天醒来,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所有的心魔都会得到安宁,而我也不会在分裂。也许一觉醒来,便能去除心中的许多杂念,不必一袭白袍,祈祷焚香,诵经冥想也能拥抱平静,拈花微笑。
2011年4月28日星期四,新加坡自建国以来最激烈最刺激最引人注目的一场大选正式拉开帷幕。瞬间全岛风暴来袭,刀光剑影,杀声四起。所有的媒体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大选。而我却喋喋不休,内省自身,自言自语的说着一场梦和种下的心魔。或许正是因为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大选吸引了,我才能有多一点独处的机会,才会自寻烦恼,烦恼着自己的心魔。
Wednesday, 20 April 2011
To Gillian
lent me an ear, so much songs to listen, so little time.
lent me an eye, so much scenery to view, so little space.
lent me a hand, so much words to write, so little line.
lent me a soul, so much emotions to feel, so little mind.
lent me a foot, so much roads to travel, so little speed.
o Gillian, o Gillian
when can you leave my mind?
lent me an eye, so much scenery to view, so little space.
lent me a hand, so much words to write, so little line.
lent me a soul, so much emotions to feel, so little mind.
lent me a foot, so much roads to travel, so little speed.
o Gillian, o Gillian
when can you leave my mind?
Tuesday, 19 April 2011
Monday, 18 April 2011
海洋
月海太美丽
月色太迷离
梦中难觅,湛蓝心情
陨石留下泪滴
无声撞击,环形山的阴影
岁月雕刻海洋
默默凝结,玄武岩的坚硬
风暴彼岸的清宁
是梦中的蟾宫
何处不胜寒?
回光流转,如何委婉
半城银白,终也幻成
你笔下的孤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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