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30 October 2011

我们为什么听王菲



好吧,虽然标题写的是“我们”,但是讲的却是“我”。

在这个什么都会过期的社会(《重庆森林》王家卫),是不是只有防腐剂不会过期?
错,其实到最后,连防腐剂都不得不接受命运而过期作废。

这是一个连记忆都能过期的世界。

有人说,《重庆森林》里的王菲其实才是真实的王菲。她不会演戏,也没有在演戏,只不过是将自己本来的面目在镜头前展现。

只是,那只是1994年的王菲。却不再是今夜的王菲。

或者我应当这么说:今夜的王菲,早已不是《重庆森林》里的王菲。而电影里的王菲,也不是焦点以外的王菲。而我心中的王菲,却根本不属于这世上。因为或者也许只有在一个离现实最远,基本上毫无交集互相影响干扰的可能性的地方,才不会有“最佳期限”这个东西,才会有永恒与完美的出现。

因此,我们心中的王菲,我们各自心中的最完美与无暇,才不会与现实中出现。

而现实中的王菲的各种令我们为之痴迷沉醉的性质,却都源自于,体现于我们心中的王菲。
那么既然我们都各自欣赏王菲的不同特质,而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完美的王菲,由此可见我们心目中的王菲其实也并非是真正的完美,而只不过是在某个角度代表了她而已。

其实到最后,真正的王菲,也无人曾懂过见过。而我们听王菲,其实是对美好事物的追寻,是为了对抗生活中的赏味期限,是对已经逝去的时光的怀念,也是为了留住每一个永恒的瞬间。

Monday, 24 October 2011

重上大度山–余光中

在报纸上看到了这一句“星空,非常希腊”,于是便搜索余光中的原诗《重上大度山》。至于大度山在那里,就无从知晓了。不过我猜测,还是在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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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步黑暗的龍脊而下
用觸覺透視
也可以走完這一列中世紀
小葉和聰聰
撥開你長睫上重重的夜
就發現神話很守時
星空,非常希臘

小葉在左,聰聰在右
想此行多不寂寞
燦亮的古典在上,張著洪荒
類此的森嚴不屬於詩人,屬於先知
看諾,何以星殞如此,夜尚未央
何以星殞如此

明日太陽照例要昇起
以六十哩時速我照例要貫穿
要貫穿縱貫線,那些隧道
那些成串的絕望
而那一塊隕石上你們將並坐
向攤開的奧德賽,嗅愛情海

十月的貿易風中,有海藻醒來
風自左至,讓我行你右
看天狼出沒
在誰的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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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就非常欣赏余光中的诗,古典韵味中却又不失现代感。想来古今中外融会贯通,写实与浪漫共存,恐怕还无人能及得上他。
真的敬佩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