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7 February 2007

醉花阴

水月镜花皆成空,得失何足道?
人生常苦短,浮蝣之羽,劝君须尽欢。
青阶陋室看风雨,终为南柯梦。
浮名换美酒,浅酌低唱,莫理他人笑。

红尘笑/无题


夜凉如秋水,风细细,却无心睡眠。夜空中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如绸缎般洒在大地上。
猫头鹰的叫声特别凄凉、孤独,正如他的心情。同一片夜空下,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触。若一个人是在大草原上或江南遇到这么一片夜空时,必会高兴。但他却不同,当一个人和他一样在沙漠中走了两天一夜,没进一粒米、一滴水,无论怎么样的景色都高兴不起来。此时的他正趴在沙丘上,似乎在聆听着什么。不远处,一匹马出现在地平线上,马上骑着一个人,人的肩膀上还有一只鹰。人骑着马,马带着人和鹰正向他走来。人未到,鹰已飞起,高高地飞起。银白色的鹰笼罩在月光中,显得神秘,冷酷。他先看到了人,看到了马,才看到了鹰。当他看到人时,他站了起来,轻呼:“鹰击长空!”;当他看到鹰时,他已反手拔剑。鹰向他俯冲,似乎将他当成了猎物。鹰爪在月光下流出点点寒光,他的剑在月光下却毫无光泽,乌黑乌黑的。剑比鹰爪长,但鹰却比他的剑快。鲜血四溅,染红了月光,也染红了沙。此时,那人刚到。鹰落在人的肩膀上。人捡起插在地上的剑,纵马往沙漠深处奔去。

江南小镇,春分,迎春花开满枝。街道上的人人都喜气洋洋,好不快活。城门进来一年轻人,富家子弟打扮,牵着一匹乌黑的宝马。天空传来几声鹰鸣,惹得好奇的人都抬头张望。那年轻人牵着马,转入一条偏僻的小巷,进了一间小屋。小屋里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做针线活。他直接走入里屋,静静的站在一位老者的面前。
“你来了”老者道“事情办好了吗?”
“回您的话,都办好了”年轻人回答。
两人都没再说话,老者递给年轻人一个锦囊,年轻人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后,满意地笑了。
“你可以走了”老者说到。
年轻人便走了出去,到门口时,那中年妇女塞给他一封信。年轻人将信仔细地读完,扔到火炉里,走出了那间小屋。

又是一个夜晚,长白山脚下的夜晚。王家大宅。大门传来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所有人都被吵醒了,仆人没好气地开了门,看见一个样貌不凡的年轻人,牵着一匹黑马,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你好”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敲门,神经病呀?”
“我要进京赶考,光顾着赶路而错过了宿头,不知可否借宿一宿?”
“看你怪可怜的,就进来吧!”
年轻人进门后,厅里的王先生不由得心里一跳,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一声鹰鸣,王先生脸色大变,除了一身的冷汗。
“月黑风高杀人夜,姓王的,讨债的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接着,年轻人便满身是血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年轻人,你恐怕不知我欠了组织什么吧?”王先生自言自语似的问到。
“对不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感兴趣的只是如何完成我的工作,不是听你废话的”
“我们都是箭,只不过我是跟断箭,而你是根已架在弓上的箭。箭若已架在了弓上,拉满了弦,唯一的出路就是射出去,射向敌人的心脏,一击即中。我活了折磨多年,也早已享受够了,你要讨债,就拿我的命去抵债吧!”
王先生的债,还了。而收债的年轻人却没有一丝的兴奋或高兴,他眼里少了一份天真,多了一份疑问,及一丝倔强。

江南小镇中的一条小巷子里的一间小屋子里的大厅里有一个年轻人,一个老人。老人坐在椅子上,年轻人站在老人跟前,嘴角还有一丝干了的血迹。老人眼中有失望,有伤心,更多的是怒火及杀意。
“你真的决定了要这么做?你真的要离开组织?”老人强忍着怒火问道。
“是的,我去意已决。”
“如果离开的代价是死呢?”
“一样,不会变”
“我亲手将你从狼群中捡回来,抚养你,教你读书、教你习武。你原本有大好前途,可以坐上我这个位置,你现在却都要放弃?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
“一句话,放,还是不放?”
“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也不会让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再危害到组织的利益,一个王十三已经够了,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我已与你恩断义绝,出招吧!你只有赢了我才能离开组织。”
“我是不会出手的”
老者突然跃起,双掌推出,直取年轻人的胸膛。年轻人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墙上。他站起来,又倒下去,又站起来,挣扎着向门口走去。如此反复多次,年轻人身上已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了,但他仍然挣扎着站起来,向门口,向自己的自由走去。
在年轻人的眼中,只有对自由的渴望。正是这种对自由的渴望及意志力支撑着他。
“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老年人疯狂的叫到“你是一支箭,你唯一的出路只有搭在弓上射出去,没有第二条。你这样是在自取灭亡!回头吧!你是赢不了我的!”
“在射出去和死亡之间,我选择第三条——我自己的路,我之道!你忘了,路,是人走出来的。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所有人,但你还是输了,因为死亡,终究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由你订下的!再见!”
尾声
年轻人最终还是走了出去,迎接他的是灿烂的午后阳光,习习凉风及路人诧异的目光。他享受着这一切一切,就算再怎么坏,这也是他的人生,他的自由。他终于回到了世俗红尘中。老者独坐在屋里,眼光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恐惧的表情,喃喃自语道“他自己的路?他自己的路?!”这时,年轻人的歌声从远处传来:
睡梦成真
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
不留遗恨

Thursday, 15 February 2007

新年新希望

Yea!考试终于完了!
今天刚考完地理
下星期五考数学
不过...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来明日愁
毕竟
新春佳节近
无“试”一身轻

在这里
祝大家

新年新希望
学业进步
工作顺利
平步青云

Monday, 12 February 2007

诗一首

月下独酌
李白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观《绝对信号》有感

日前观《绝对信号》
感触良多
黑子可说是个悲剧人物
为了给蜜蜂一个美满的生活
不惜铤而走险

蜜蜂,看起来可爱 但谁又知道她的内心呢?
蜜蜂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黑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号,说不定车匪是他的人
他和黑子是情敌关系
难免不敢保证他会在黑子背后捅刀子
以博取蜜蜂的好感

本剧中唯一两个 聪明人
车匪
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他不过就是一有点胆量,有点小聪明的农民
他将黑子牢牢控制在手中
但没料到最后会倒戈一击
把车匪放在古代
就是一枭雄

车长
看起来挺惹人厌
脾气火爆
但仔细一想
他说的话不都是气话
现在这个社会
不多留个心眼
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套句老话:“对一起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好人不长命
祸害遗千年

告辞

Thursday, 8 February 2007

Stress!

Test is here!
Finished Phy on Tues, not very well done
but what's done cant be undone
so just let it go n concerntrate on the up coming tests
English is tomorrow
wonder will i survive?
should be, should be.
next week:
IHC on Mon
Chem on tues
IHE on thurs/wed
next next week:
Math on Fri
加油!加油!

Saturday, 3 February 2007

Global Warming




IPCC's report is out yesterday


Figures are very frightening


90% chances that global warming is caused by


human activities, eg. burning of fuels etc.


only 5% chance that it is natural to have


increase in temperature



it's only a theory and our earth is boiling

First Post

First Post
I guess this blog aint going to survive long
but still will try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