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无常的可以,一天晴,一天雨。以至于昨天许下的今天出门的诺言也只能被难以预测的天气束之高阁,然后在潮湿温热的空气里慢慢地长满绿色的霉菌。
然后他望着窗外水泥灰的天空和渐渐飘进房间的雨滴,不由得感叹今天的天气多么适合赖床,或者至少也该在清晨醒来以后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事实上对他而言,每一天,无论天气好坏,晴朗或下雨,都适合赖床睡觉。
只是今天对他而言,却的确与往日有些许的的不同。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异于往常的感觉并非是由外界的因素所产生的。其本源就在自己体内。然而这种不同,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是好是坏,他也说不上来。就像自己永远也无法确定自己听到的自己的声音是否与外人听到的一样一样。
他躺在床上。
窗外飞来一只小鸟。拳头大小,通体黄色的羽毛不似太阳光般刺眼,却带着春夏交接的鲜艳。
他看着窗外来客,小鸟看着水泥斗室里的囚徒。
他起身,拉上两幅厚重的窗帘,将日光与细雨隔绝。黄色的小鸟终于飞走。
他任凭自己如无生命的尸体摔倒在床上。阖上眼,尽量不去想那些已经飞走的,和已经飘远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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