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见你,已一年有余。虽然日日夜夜都充满了对你的,由缠绵不绝的思念异化而成的幻觉,但是无论如何都如同去年的水果罐头一般过了使用期限。于是有一天醒来终于发现已经记不清你的模样,你的青涩的发梢也随之渐行渐远。直到终于,在某夜的一场梦里,你也嫁作人妇。而我只是应景的在梦中伤心泪流,随即便如电影场景转换一般转接到下一个梦里去了。直到次日醒来,日未半晚,梳洗之间才浑身颤栗,让一切有关于你的,而我以为已遗忘的讯息从内心岩石深处的某条缝隙中如植物的根茎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出来,将我缠绕。恍然之间,日已高,梳头的手也倦了。原来你已归来,又与我在这同一座城市里。只是你为什么不与我相见?为什么不能让我在某夜某条街前,在漫天烟火下偶然与你相遇?就算只能像烟火般短暂,却对我是如此夺目灿烂。在瞬间看见了永远。
如果我们能再相见,能不能微笑,点头,挥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