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5 December 2010

突然之间,生活好像就失去了意义。意兴阑珊,不知所措。耳机里传来的都是男或女之间的喃喃细语,靡靡之音。镜头里所见到的,都是低等动物野性的本能在灯红酒绿下肆虐。酒精混合着廉价的香气,荷尔蒙混杂在汗水,蒸发后散开凝结成了空调冷气房里的阵阵迷雾。然而迷雾之后的却是面具下的孤单的灵魂在寂寞的夜里寻找着下一夜枕边的伴侣,无论是男是女。我感觉不到心中有任何宁静,在拥挤的人潮中挣扎,无力的逆流而上,找寻着出路,和一片私密的湖岸。

湖水清澈,如梦似幻,如电光火石。空气中也充满着宁静安平,湖水如镜,不见涟漪。湖岸四周绿柳成荫,湖中亦是。繁密葱郁的植被隐去了来时的路,天地之间为此尔矣。夜空里几许青云,星光于是也难以与皎月争辉。月儿并不太圆,也并非弯似娥眉;月色不太亮,也不是太暗淡,几许慵懒的照在水面上,凝结的水汽也渐渐褪去。水中月,镜中柳,高山白云,皆在此间。恍然之间,神游云外,却也窥见岸边的人,亦在水镜之中。

清风微送,抚过鬓角,抚过发梢,涟漪自湖心荡起,水月镜花,都在那一刹那。然而随后,月依旧在天边,柳在水边,而人也还在此岸。只是幽幽间,心旷神怡,通体舒畅,精神气爽,便如闲庭散步,按原路而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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