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 February 2012

月儿弯弯照地堂

2000年7月x日,我随着母亲在广州的白云机场搭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当时的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便就这样飞到了新加坡,离开了家乡。

2012年2月1日,我随着父母在长沙的黄花机场搭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此时的我,脑子里什么都没装,只想将这个城市的灯火统统带走,跟着我一起带走。

在临走之前,我把家里的老照片翻了出来,尽量的翻拍,尽量的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保存那些已经渐渐衰老渐渐模糊的记忆。

看着照片上父母与外公外婆的年轻模样,才发现我的成长,原来就是他们的衰老。时间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父母在车头,我在车尾。终于有一天,列车到站停靠,车头的人缓缓排队下车,而我的位置也慢慢往车头移动。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坐在父母,外公外婆,当年曾坐的位置,与他们一样在照片上留下自己的身影,看着当年在车尾的自己,然后默默等待自己的车站来临。

Tuesday, 31 January 2012

写在最后一夜的

即将前行的夜里
夜归人的脚步声在窗外,响成了一串
熟睡的人在一盏盏熄灭的灯光里,排满了一夜

在凄寒的夜里
即将成行的人却不愿收拾,不愿离开
只因这一别,就不知道是多少年
就不知道今夜熟睡的人,来年是否还会再见面

即将成行的人,只愿时针秒针在走慢一点
窗外夜归人的乡音能在长一点
而明天,再远一点。

即将前行的夜里
夜归人都已睡去
公路都已安静
明天随着飘雪
一步一步到来



Wednesday, 25 January 2012

Every teardrop is a waterfall

于是每一瓣雪花变成了一场暴风雪
每一滴泪水变成一座瀑布
然后每一滴雨水在挡风镜上破碎
每一场风雪在街上沉睡

Friday, 13 January 2012

不自由

我现在不自由,非常的不自由。
虽然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做我想做的事,但这并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自由。
我为自己建造了一个牢笼,将自己囚禁其中。我为自己戴上了手铐脚链,折断了我的翅膀。
于是我只能看见,却无法伸手触摸,窗外的那一片蓝天。我渴望着翱翔于白云之间,却只能束缚于自我的束缚,在龟裂的泥土里匍匐。
当眩目的阳光再也无法温暖我的世界,我终于发现
你我的距离有多远。
我在这个自我囚禁的窄小的房间,赞叹于镣铐的精细与墙壁的白洁
我抬头望着窗外的蓝天,和不远处另一座属于你的房间
是否也在等待着,等待着自由的那一天?

Thursday, 29 December 2011

重与轻

原来流水比什么都重
重的连时间都无法停留
原来年华比什么都轻
轻的让人不敢用力呼吸
只怕在那一呼一吸一刹那间
就将青春吹远


Saturday, 24 December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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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我以华服,饰我以佩琼
歌我以琴瑟,颂我以诗赋
可是,又该拿什么来形容
你离开以后的天空

Thursday, 22 December 2011

如果末日就将来临,又何必在乎名字与性别


如果末日就将来临,又何必在乎名字与性别。
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转眼,又是新的一天。今天又会遇见谁,又会发生怎样的奇遇,会有怎样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