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 November 2007

论将来

最近沉寂了许久,现在终于回来了。

有些时候,难免会为自己的将来担心。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路途遥远,道阻且长。将来的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问题越发难以回避,缠绕我心,烦我思绪。我要克制自己的心,顺其自然,跟着心去寻觅。

将来,永远的问题,也是永远的希望。希望令人振作,产生斗志;将来,带来希望。

有人问:“我的将来在那里?我的将来一片黑暗”

将来,是一种信念,相信明天会更好,相信自己的将来。将来,不存在于任何事物中,因为将来,永远都在离自己不远的正前方。

天地伊始时,混沌一片。自己当将来亦是如此。少时,将来如流水,有无限可能。大了,将来也固化了、清楚了,无论开心与否,都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等到夕阳西下时,自己的将来重归混沌,回归自然之道,与天地同存,与自然同在。将来,就如天地自然般,由初始的混沌到清晰,最后殊途同归,重归混沌。世事亦是如此,周而复始,永不停息,此乃自然之道是也。

该来的,始终会来。名声,是留给后人去评价的。只要认为自己做对了,找到了目标,看见将来出现在眼前,千百年后他人的评价又算得了什么?跟何况天下间能人异士何其多,自己不过是那一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小草,又有谁会留意呢?生、老、病、死,都是自然之道,生死由天,但人生却由我不由天。在现在中寻找将来,在将来中寻找希望。放眼现在,活在当下。

Thursday, 6 September 2007

再呵一下:好歌






FIR 新歌:月牙湾
月牙湾乃丝路上的一绿洲,因为月牙形而被称为“月牙湾”。但近年来因环境污染而面积与日俱减,就快消失。

最后一呵:转贴

“每当变幻时”电影主题曲歌词
怀缅过去常陶醉
一半乐事
一半令人流泪
梦如人生快乐永记取

悲苦心刻藏骨髓
韶华去
四季暗中追随
逝去了的都已逝去 啊~~
常见明月挂天边
每当变幻时
便知时光去

怀缅过去常陶醉
想到旧事欢笑面常流泪
梦如人生
试问谁能料
石头他朝成翡翠

如情侣你我有心追随
遇到半点风雨便思退 啊~~
常见红日照东方
每当见夕阳
便知时光去

如情侣你我有心追随
遇到半点风雨便思退 啊~~
常见红日照东方
每当见夕阳
便知时光去

再呵一下:第二篇


呵呵


呵呵,我很懒,不喜欢打字。刚好换了一架新的3合1打印机。所以就把最近写的一些东西给扫描进来。。。。不要怪我哦!=)

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诗经秦风》
  登上那古老的城墙,抚摸着泛苔的柱梁,当我兴奋地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地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溟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
  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可是后来换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可叹英雄遭忌,谗士高张,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残酷的杀戮,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
  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我随口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却莫名其妙的心伤,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我记得了,一群褐发蓝眼的豺狼,带着坚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 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的华夏儿郎?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
  在哪里,那个信义之乡?在哪里,我的华夏儿郎?
  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所以,我总有一个渴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撑起民族的脊梁。
  记住吧,记住吧,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曾经有一件羽衣——名叫霓裳!

Friday, 3 August 2007

合照


我 锦道 何老师 培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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